隔好久出來的第一篇(放大臉

這類型的故事我第一次寫

希望大家會滿意

 

 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正文

 

 

  才剛把車停在家門口,虞因就看見這個時間點鮮少出現的人。

  「大爸?這麼早下班喔?」

  後座的小聿跳下車也一臉疑惑的看著對方。

  「今天沒什麼事情,就提早回來了。」

  小聿接過虞佟手上的超市袋子,跟著男主人進家門。

  虞因把機車放好後將門關上。

  「二爸今天會回來嗎?」

  「他手上好像還有一些案子……大概明天早上回來吧。」今天聽到同仁哀號今天晚上又要加班云云的抱怨。

  虞佟邊整理冰箱邊把今天晚上要用的食材拿出來,小聿在一旁幫忙沖洗蔬菜。

  把車鑰匙丟在一旁,虞因自認在廚房不能幫上什麼忙,乖乖地出去坐在客廳看電視。

  才剛坐下,眼角的餘光瞥到桌上被男主人帶回來的公文,隱隱有種微妙的感覺,這種預感和上次彩券的時候很像,不好的預感。

  不太想多管閒事,不然二爸一定又第一個到現場揍他,他忍住自己想要翻閱的慾望,眼神卻一直偷瞄著。

  小聿從廚房出來就看到這副奇怪的光景,某人坐在客廳裡開著電視,眼睛卻一直盯著桌上的公文。

  然後他坐下來,可能是因為虞因的動作讓他也開始好奇,小聿翻開了桌上的資料夾。

  「翻開了!」

  雖然是自己的弟弟打開的,虞因卻一副看到鬼翻開的表情。

  上面是失蹤人口的資料。

  註明了姓名、年齡、學校、住址……

  「我們學校的學生啊……」既然翻開了,虞因索性就繞到小聿的背後看個仔細。

  「我正想問你有沒有在學校看過這女生。」虞佟端著湯出來就看到兩個兒子對著他的公文興趣十足的樣子。

  「學校人這麼多……也不是我們系上的怎麼可能看過。」虞因抓抓頭,他對這女生實在一點印象也沒有。

  如果說是和自己同系那可能有見過,雖然自己認識的人也不少,但是學校這麼大一個,不可能每個都認識吧。

  「只是問問而已,我也沒對答案抱太大的期望。」

  「這個女生已經失蹤一個月了,家人昨天才報案。」

  「咦?」

  虞因有點驚訝地看著照片上的女孩,一般來說都是馬上報失蹤才對,所以這就表示她失蹤的這一個月家人完全沒有找過她?

  「好像從高中開始就跟家如處的不好,自己一個人搬到外面住了,他們現在還是覺得女兒只是被壞朋友騙了。」

  那對家長從一進警察局就對著他們的同僚開始抱怨,女兒被外面的朋友帶壞了,以前的她多乖又多乖。

  有些父母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和小孩相處,等到產生偏差的時候才來怪罪這個社會帶壞了他們的小孩,從來也不想想是否因為自己對於孩子關心太少才會導致今天的局面。

  虞因在上頭看到了女孩的租處。

  「這裡是……」

  雖然最後的樓層不一樣,但是這和阿方今天講的地址相同。

  「阿因你去過?」

  「今天幫阿方拿東西的時候就在這棟公寓……」

  那女生也住四樓……

  雖然一層有兩個住戶,但是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?

  

 

  早上醒來的虞因打著大大的呵欠,頂著像是受到爆炸波及的髮型走到浴室。

  明明是夏天,也沒有起的特別早,他卻覺得有一點點冷的錯覺。

  這種寒毛直立的感覺一點也不陌生,真是討厭。

  打開水龍頭,嘩啦啦的水聲充斥著浴室,虞因低下頭掬起一把水將洗面乳沖乾淨。

  啪咑、啪咑。

  突然像是有什麼濕濕的東西拍打在鏡子的聲音。

  皺著眉頭的把臉上的水抹掉,才剛一抬頭的虞因看到鏡子裡面有一個嬰兒臉貼在上面,腐爛的臉上眼睛泛著黑水不斷溢出,嘴巴笑得很開懷,他彷彿還可以聽到咯咯咯的笑聲和屍臭味,不他斷地用頭朝著虞因的方向輕輕撞著鏡子,就像在玩一樣。

  虞因猛然退開撞到後面的架子,瞪著鏡子裡面的嬰兒。

  他被突如其來的景象嚇到,一大早為什麼浴室的鏡子裡面會出現這種景象!

  隨著嬰兒詭異的笑聲消失後,鏡子內的鬼影也跟著不見了。

  撫著心臟的位置,他這次被嚇得不輕。

  剛起床的他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備會看到這種驚人的畫面。

  「這種方式真的是清醒的超快……」原本還有點想回去睡覺的心情現在一點也不剩了。

  關上不斷流出水的水龍頭,然後他聽到了女人竊笑的聲音,快速地穿越外面的走廊伴隨著高跟鞋踏在木質地板的聲音。

  「不要在人家家裡這麼囂張啊!」虞因打開門朝外面喊。

  站在外頭的小聿被嚇了一跳,愣愣地看著莫名其妙的他。

  有點尷尬的看著對方,虞因左看看又看看地想要說些什麼來化解,然後眼角的餘光瞥到了小聿沒有拉好的衣服。

  「這是什麼?」

  下滑的衣服隱約可以看到肩膀上的淡淡的痕跡,黑色的手印,小小的。

  小聿搖搖頭表示不清楚,如果不是他發現,自己可能也不會察覺有這個印記。

  苦惱地抓了抓亂髮,這東西應該是今天早上或是半夜才出現,至少昨天一定沒有。

  半夜小聿不可能偷跑出去,雖然有偷跑過一次的紀錄……特殊狀況所以不算,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昨天去的公寓。

  看來今天只好再回去看看到底有什麼。

 

  下樓的時候虞佟早就去上班了,桌上只有冷掉的早餐。

  小聿把食物拿去微波後,坐到沙發上看著正在思考事情的虞因。

  「失蹤的那個女生,住在那棟公寓的四樓,昨天我們剛好在四樓的時候電梯壞掉。」

  「還有電梯裡的東西。」

  小聿按著手印的位置,昨天那種冰涼的觸感也是大約在這個地方。

  微波爐發出叮叮的聲響,提醒外頭的兩人設定的時間已經到了,虞因走到廚房把裡面的早餐端出來。

  嚼著虞佟的愛心早餐,虞因在腦袋裡面不斷思考著到底該怎麼做才好。

  今天聽到的笑聲很有可能是那個女生,昨天看照片就有種奇怪的預感,如果真的是她,那麼失蹤這麼久肯定凶多吉少……

  唯一讓他在意的是……看著小聿肩膀上的印子,怎麼看都不可能像是女孩子的手,根本就是嬰兒的。

  為什麼女學生跟嬰兒會同時出現,他不懂。

  「看來只能再去一趟公寓了。」才這麼一講,隱隱約約可以聽見咯咯的笑聲。

  真是夠了,跑到人家家裡來也太囂張了吧,小孩子就算了,那女生也大學了吧,拜託別再這樣了!

  小聿把最後一塊的吐司塞到嘴巴,然後將桌上的車鑰匙推向對面的虞因。

  「走吧。」抓起鑰匙,虞因很快的接受了事實。

  這次他又多管閒事了。

 

 

  把車停好後,虞因覺得附近的垃圾比上次來的時候要多一點,雖然說這棟公寓的租金很便宜,但是周圍的環境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。

  外圍的玻璃門不知道為什麼是大開的,陽光照不進的裡面也沒有開日光燈,昏昏暗暗的。

  「真不想再來這邊。」

  虞因站在外頭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做好一點心理準備,儘管他現在不再跳針,什麼都看得清楚,但就是無法習慣。

  走進大門,虞因看向廢棄很久的警衛處,一如他所想的,那個老人一樣呆坐在那裡,眼神放空,腦袋的液體也沒間斷過的緩緩流出。

  趕緊收回視線,他可不想這時候又被奇怪的東西纏上。

  放棄已經知道有問題的電梯,兩個人改走一旁的樓梯,這次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,沒有奇怪的高跟鞋跟在後面的聲音。

  這裡的格局是兩個住戶一層樓,門的對面就是樓梯,一旁是電梯,或許是因為想省電,所以樓梯間的電燈一盞都沒有開。

  才一上四樓,虞因就看到意想之外的人。

  「嗨,阿因。」

  「一太?」

  他完全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又見到這個人。

  四樓的電梯上頭剛好放了一個逃生方向燈,整個空間被照的有點陰森陰森,連一太都被照的有些蒼白的感覺。

  「你幹嘛這種大熱天穿外套啊?」他已經不想問對方為什麼在這,反正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莫名其妙。

  一太猶豫了一下,最後把身上穿的外套脫下來,虞因的眼睛瞪著對方手臂處。

  「因為阿方看到一定會抓著我問清楚怎麼回事,乾脆遮起來比較省事。」一太冷靜地把外套穿回去,語氣就好像是在說手上多了一點髒污一樣。

  「大概感覺得出來問題是出在這邊,不過也只能猜個大概而已。」

  雖然知道這一點,一太嘗試過按電鈴,只是都沒有人來應門,站在這快十分鐘了卻一點動靜也沒有。

  在他們站在門口思考下一步要怎麼做的時候,樓梯間傳來規律的腳步聲,因為太過一致的聲音讓人覺得有一點的違和感。

  三個人都看像樓梯口,只能聽到聲音越來越靠近四樓……

  「咦?你們是?」在腳步聲快要接近四樓的時候,隔壁的門打開了。

  詭異的聲音消失了。

 

  女孩有點驚訝自家外面站了三個不認識的人。

  「該不會是要來找隔壁的吧?」

  「沒用的喔,很久以前這裡就沒住人了。」

  「可是……住址是寫這裡……」昨天看到的名單上確實是這裏沒有錯,警察也不可能沒有確認過就填上這樣的數據才對。

  「住的人是沒有變,但是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。」

  女孩對於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也很健談,或許是因為年紀相仿的人,所以她也沒什麼戒心把知道的事情全都向對方一次說出來。

  「上次房東來收租金的時候,都沒有人來應門,原本他打算去報警的,結果其中一個男的回來付完錢就走了,好像一次付清了半年吧。」

  「那女生和男的同居?」

  虞因記得虞佟說她的家長一直認為是朋友帶壞自己的女兒,他還以為對方是跟女生住在一起,沒想到是男的嗎?

  「好像是男朋友吧,不過他們經常吵架,這裡的隔音沒有很好,有時候半夜都會聽到他們的聲音。我真不懂為什麼不分手,有次我出來等電梯還有看到那女生的臉上有瘀青,真討厭的男人。」

  明顯聽出女孩對隔壁的厭惡,虞因覺得自己好像變成街訪的三姑六婆正在聽別人的八卦。

  說到一半,女孩想起自己原本要出去打工,匆匆地向他們道別,跑下樓梯。

  在對方下樓的同時,虞因又聽到細小的哭聲,和高跟鞋離開的聲音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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